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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后用手绞断自己肠子就义,为苏维埃流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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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俘后用手绞断自己肠子就义,为苏维埃流尽最

这是一次以惨烈而著称的战役——湘江之战。血拼4天5夜,中央红军由出发时的8.6万人,锐减到3万余人。

敌人为抓到一名红军官长而欣喜若狂。在四马桥坐镇指挥的道县保安团一营营长何湘,命令将陈树湘抬到一爿布铺里,为他找医送饭,企图从陈树湘口中得到红军的情报。陈树湘面对敌人的威逼利诱,毫不动摇地拒医绝食,坚持和敌人面对面斗争。何湘无奈,只好于1934年12月18日拂晓,将陈树湘放在担架上,由他本人亲自监督抬往道县县城。上午8时,当行至道县蚣坝镇石马神村附近将军塘时,躺在担架上的陈树湘从昏迷中醒来后乘敌不备,咬紧牙关,忍着巨痛,用手从伤口伸入腹内,抠出肠子,使尽全力,大吼一声,绞断了肠子,壮烈牺牲,时年29岁,实践了他“为苏维埃共和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豪迈的铮铮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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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伟比陈树湘小一岁。从参加秋收起义开始,韩伟和陈树湘就一直在一起并肩战斗。34师最后一场血战之后准备分兵突围时,他们曾留下最后的生死约定:“万一突围不成,誓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敌人进攻开始了。这时已不仅是那一个营的保安团部队了,而是江华、道县、宁远三县的保安团。敌人从四面蜂拥而上,狂叫着扑向洪都庙。陈树湘他们几个人依据洪都庙的有利地形,阻击敌人,掩护其他同志突围。机修员牺牲了,陈树湘知道,事态已到了极端严重的地步了。为了不拖累大家,他再三挣扎着要从担架上下来,战士们说什么也不同意。最后他几乎带着恳求的口吻说:“我的好战友,你们抬着我能冲出敌人的封锁线吗?现在重要的是保存革命力量,你们都是革命的火种,要想尽一切办法冲出去!”可战士们怎么会丢下自己的师长不管呢,仍“强迫”他躺在担架上,抬着就走。不一会儿,抬担架的两个战士也中弹倒地,陈树湘从担架上滚下来,另外两个战士又赶来扶他,被他一掌推开,严厉地命令道:“不要管我,赶快撤退!”他的枪声吸引了敌人的火力,那几个战友脱险了,可他却没能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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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而后牺牲,也许就是湘江之战以及红34师留给后人最痛彻心扉的记忆。

12月14日,当红三十四师余部来到道县四马桥附近的禾田村时,遭到道县保安团一个营的拦截。当陈树湘最后一次集合阵地上的战士清点人数时,仅剩的一个连长向他报告说:“我们现在还有53人,15名轻伤员,7名重伤员。枪支有余,然而子弹只有103发……”陈树湘听到这些,沉默思索了半天没有吱声。这位连长又说:“师长,趁现在还有一点兵力,我们掩护您突围吧。”战士们齐声喊道:“师长,哪怕只剩下一个人,我们也要保护首长冲出去。”陈树湘回答道:“同志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师长、连长、战士之分了,我们全是战士,我们要并肩战斗,宁死不做俘虏!”说完,他又昏迷过去了。

陈树湘,1905年出生于湖南长沙。在毛泽东、何叔衡等影响下,投身革命。中国共产党党员。1934年10月,中央红军开始长征。师长陈树湘率领红三十四师担负全军后卫,掩护全军主力和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机关,同敌人追兵频繁作战。在惨烈的湘江之战中,他率领全师与十几倍于自己的敌人殊死激战四天五夜,后陷入敌人的重重包围。他在率部突围时腹部中弹,身负重伤。最后,部队弹尽粮绝,陈树湘伤重被俘。1934年12月9日,在押送途中,慷慨就义,实现了他“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誓言,年仅29岁。

从陈树湘到林俊德、张超,从战争年代到和平岁月,中国军人的风骨和血性,汇聚成了这支军队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强劲动力。当我们回望过去,展望征程,最美的永远是浴血冲锋的战斗姿态。

因为总是处在后卫位置,沿途的粮食都已被前面经过的部队筹集一空,三十四师已断粮多日,但饥饿难耐的官兵们依旧要时刻处在战斗状态中。险恶的敌情令他们没有精力去寻找可以充饥的东西,也没有时间坐下来哪怕打片刻的盹。桂北秋雨连绵,寒冷的冬天就要来了,红三十四师官兵身上的单衣都已破烂不堪。

“童工”到“革命家”的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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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树湘指挥的红三十四师胜利地完成了后卫任务,受到了党中央和中革军委的高度赞扬,但他们为此也付出了重大的牺牲和巨大的代价,全师原有的6000多人锐减到不足1000人。陈树湘接到中革军委最后一道命令是:“立即向湘江渡口转移,并且迅速渡江”。 但是,红三十四师的阻击阵地距离湘江渡口至少还有75公里以上的路程,且通往湘江渡口的所有道路都已被敌人完全封锁。红三十四师已被敌人截断在湘江东岸,无法渡江追赶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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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支以“铁流后卫”而名垂战史的部队——中国工农红军第34师。作为整个红军队伍的总后卫,全师6000余人几乎全部牺牲,鲜血染红了湘江。

12月2日,陈树湘率部翻越海拔1900多米的宝盖山,欲从凤凰嘴强行徒涉湘江。这是能争取渡江的唯一机会了,不料,又遭到敌四十三、四十四两师猛烈阻击。在敌一次次炮火猛攻下,阵地弹片啸叫,血肉横飞,鲜血和泥灰凝固在一起,使整个山头变成了紫褐色。非但没有能打退敌人夺得徒涉点,反而使部队伤亡100多人。特别是师政委程翠霖、政治部主任蔡中和两位团长在这次战斗中相继阵亡。剩下的七八百人,又被敌人冲散了。陈树湘果断决定,退进都庞岭,暂时立足,等待时机。他命令一0 0团掩护,他和参谋长王光道分别率一0一、一0二两团拼死冲杀,这才突出了重围。

1934年11月26日,红五军团军团长董振堂、参谋长刘伯承,在道县仙子脚单独召集正在潇水西岸葫芦岩至岑江渡一线阻止敌人过潇水的红34师团以上干部会议。董振堂表情严峻地说:"同志们,蒋介石在得知我军有强渡湘江,到湘西与我红二、六军团会合的意图后,匆忙任命何健为追剿军总司令,调集刘建绪、薛岳、周浑元、李云杰、李韫珩五路中央军,又重金收买广西的李宗仁、白崇禧和广东的陈济棠,加上湘南王何键,共26个师30万人,在潇水至湘江这个盆地上,布下一个袋形阵地,形成第四道封锁线。企图在湘江以东地区,彻底消灭我军!我军现已处在敌人袋形阵地之中,危在旦夕!"会议要求,在党和红军生存亡的紧要关头,红34师在掩护八、九师团顺利通过苏江、泡江后,为全军后卫,在广西水车一带阻击敌军,掩护主力红军抢渡湘江。刘伯承先拍拍师长陈树湘的肩膀,再取下眼镜,擦了一下双眼,又用衣角擦了擦眼镜戴上,充满深情地叮嘱:“你们既要完成军委赋予的光荣任务,又要有万一被敌人截断后,孤军作战的准备!”刘伯承说完,陈树湘带领全师与会干部庄严宣誓:"请军团首长转告朱总司令、周总政委,34师坚决完成军委交给的任务,为军团争光!"散会后,陈树湘在路上就布置了阻击任务。 1934年11月28日,天气异常阴冷。陈树湘指挥红34师在湘江东岸、广西水车一带山上刚建立起阵地,敌人就潮水般地尾随蜂拥而至。周浑元部,是蒋介石嫡系,更是红34师的老对手。早在第四次反“围剿”中,就吃过陈树湘的败战。这次,他认为红军兵败如山倒,决心一洗往日的耻辱,在蒋介石面前邀功请赏。 陈树湘面对数十倍于己的敌人,毫无惧色。他镇定自若地指挥红34师将士沉着应战,奋力抵抗。水车阻击战空前激烈。经过三天三夜的艰苦战斗,打退了周浑元部及大批其他敌人的一次又一次冲锋。终于掩护了中央机关、中革军委纵队和主力红军于1934年12月1日渡过湘江,挽救了红军,挽救了党。 这时,湘江沿岸各个渡口已完全被敌人封锁,红34师已被敌人截断在湘江东岸,无法渡江追赶主力。 1934年12月2日,陈树湘率部翻越海拔1900多米的宝盖山,欲从凤凰嘴强行徒涉湘江,遭桂敌43、44两师猛烈阻击。师政委及师政治部主任光荣献身,徒涉未果。面对无法渡江追赶主力的现实,陈树湘果断决定,退进都庞岭,暂时立足,等待时机。部队刚到洪水青,遭到了广西民团的伏击。经过一天激战,直到黄昏,才把敌人击退。这时,红34师接到军团部电令,指示他们退回湘南打游击。陈树湘立即组织会议,宣布:第一,寻找敌兵薄弱的地方突围,到湘南开展游击战争;第二,万一突围不成,誓为苏维埃流尽最后一滴血。 敌人新的进攻又开始了。陈树湘命令100团掩护,他和参谋长王光道率101、102两团,突出了重围。 1934年12月9日,红34师余部200多人,展转到达都庞岭道县境内的空树岩村,在村里进行了短暂地休整,开大会、写标语,宣传红军、宣传革命,动员青年参加红军。第二天,大批广西民团从灌阳方向追来。陈树湘为保存实力,避开敌人,沿都庞岭山麓向南退却。在道县清塘镇小坪村附近,遭到道县保安团团长唐季候的截击。经过半日激战,将敌人打退后,沿江华、永明、道县三县边界继续前进。 1934年12月12日,红34师经江永的上江墟,道县的田广洞、立福洞,铜山岭山脉来到江华桥头铺附近的牯子江渡口。陈树湘见渡口雾气蒸腾,死一般寂静,就命令部队作好战斗准备,抢渡牯子江。当渡船行到河心时,埋伏在对岸的江华民团开枪了。陈树湘立刻命令一个班用机枪还击。他站在船头上,置个人生死于度外,指挥部队快速抢渡。江华民团头子发现陈树湘是红军指挥员后,命令一个枪手,瞄准了陈树湘。一枪打来,击中陈师长腹部,身负重伤。陈树湘忍痛指挥部队抢渡牯子江后,到下了。战士们用担架抬着流血不止,脸色惨白的陈师长,由江华界牌向道县四马桥方向退却。 1934年12月14日,当红34师余部100余人,来到道县四马桥附近的早禾田时,遭到道县保安团一营的伏击。激烈的枪声,惊醒了昏迷多时的陈树湘。他强忍巨痛,在两个战士的扶持下,指挥战斗。在打退道县保安兵后,陈树湘再次昏迷。战士们看着师长痛苦的神情,心中有如油煎般难受。

92年,如果以每年365天来计算,约是33580天。三万余天,在时间长河中无疑是转瞬而逝;对于人民军队,却是一段破土而出、顽强生长、不断壮大的艰苦奋斗历程。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这支军队以石破天惊的大手笔,在世界的东方,写下了一幕幕气吞山河的历史大剧,绘就了一页页波澜壮阔的时代篇章。

由于失血过多,陈树湘再次昏迷过去。朦胧中不知过了多久,他渐渐苏醒过来,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因为他知道自己已成了敌人的俘虏了。

突然,一个战士大吼一声:“跟敌人拼了,为师长报仇!”说完,拿起枪就要往山上冲。其他战士也积极响应。 陈树湘被一阵喧哗惊醒,认识到事态的严重,拼尽全力大喊:“回来,不准胡来!” 战士们听到师长的命令,赶紧围在师长身边。泪,挂在战士们的腮边,但谁也没有哭出声来。陈树湘在战士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环视着身边这些可爱的战士,吃力地说:"怎么能跟敌人拼了呢?同志们啊,我们是毛主席亲自创建的革命队伍,是为穷苦大众打江山的。从秋收起义到井岗山、五次反'围剿',那样艰苦的环境,我们都不怕,难道会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吗?“陈树湘舔了舔干烈的嘴唇,语重心长地说:”敌人的目的,就是要消灭我们,恨不得我们跟他们拼。看来,原路返回已不可能了。大家作好突围的准备,冲出去,到前面牛栏洞汇合。然后,到九嶷山区打游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陈树湘说到这里,伸出惨白而冰凉的手,与参谋长王光道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良久,陈树湘对王参谋长说:”老王,你是老同志、老党员,我把这支队伍交给你,你一定要将他们带出去!“王参谋长硬咽着说:”师长,我们一起走!“陈树湘免强笑笑,说:”环境这么恶劣,我这个样子,能冲出去吗?你带队突围,我掩护。冲出一个算一个,决不能让敌人的阴谋得逞!" 部队且战且走,来到银坑寨,再次击退道县保安一营的进攻后。陈树湘用绑腿死死地扎紧伤口,毅然决然地挣扎着站起来,端起一挺机枪,带着两个警卫员和一个机修员,占领银坑寨附近的洪都庙。 敌人新的进攻开始了!江华、道县、宁远三县的保安团,从四周蜂拥而上。陈树湘他们依据洪都庙的有利地形,阻击敌人,掩护同志们突出了重围。陈树湘他们的子弹打光了,机修员牺牲了。敌人叫啸着扑向洪都庙…… 敌人抓到一名红军师长,高兴得发狂。在四马桥坐镇指挥的道县保安团一营营长何湘,命令将陈树湘抬到一间布铺里,为他找医送饭。企图从陈树湘口中得到红军的情报。陈树湘面对敌人的威胁利诱,毫不动摇,拒医绝食,坚持斗争。何湘无奈,只好于1934年12月18日拂晓,将陈树湘抬往道县县城,向上司邀功。上午8时许,当行至道县蚣坝镇石马神村附近的将军塘自然村后时,陈树湘乘敌不备,咬紧牙关,忍着巨痛,用手从伤口伸入腹部,抠出肠子,使尽全力,大叫一声,绞断肠子,壮烈牺牲。29岁的陈树湘实现了他“为苏维埃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豪迈誓言! 陈树湘牺牲后,敌人将他的头割下,送到长沙悬于城门示众。群众将陈树湘的无头遗体与一同牺牲的警卫员,葬于现道县城内,潇水之滨,上关大桥西头北侧,中心粮库后面,二中左后方的飞霞山上,人称“双巴祖”。解放后,每逢清明,常有共青团员、少先队员去扫墓祭奠。

在那一刻,病榻上的老将军,也许冲锋的号音仍在耳畔不断回响,也许战友们混杂着烟火和血水的脸庞还是那样年轻,也许老师长陈树湘的音容笑貌依旧栩栩如生,即便一想起来,还是那样撕心裂肺地疼……

12月9日,红三十四师余部200多人,辗转到达都庞岭道县境内的空树岩村,在村里进行短暂的休整。第二天,大批民团像疯狗似的从灌阳方向追来。陈树湘为保存实力,避开敌人,沿都庞岭山麓向南退却。在道县清水塘镇小坪村附近,遭到道县保安团团长唐季侯部的截击。经过半日激战,将敌人打退后,沿江华、江永、道县三县边界继续前进。

1914年,因家乡遭大旱,颗粒无收,无法生存,全家人外出逃荒,流落到长沙小吴门外陈家垅,父子租地种菜,为贫苦菜农。1919年,年方14岁的小菜农陈树湘就踊跃参加由毛泽东所创立的新民学会发动的长沙反日爱国运动。1921年前后,毛泽东、杨开慧从事建党活动,居住在长沙清水塘,陈树湘因常去清水塘挑水、送菜,因而结识了毛泽东、何叔衡等一批湖南早期革命家,在他们的影响下而萌发了投身革命的思想。1922年秋加入中国社会主义青年团,1925年7月,经滕代远、周以栗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开始了他的革命生涯。1926年7月,同长沙近郊一批农民协会骨干一道积极协助北伐军攻打长沙的战斗,夺取溃兵步枪10余支,组建了一支农民自卫武装。1927年,“马日事变”后,长沙一片白色恐怖,陈树湘潜至武昌叶挺部新兵营当兵,后调任国民政府警卫团第四连排长。同年9月,随部在江西修水参加毛泽东领导的湘赣边秋收起义,并随起义部队上井冈山。 红四军成立后,陈树湘历任红四军三十一团七连连长、特务连连长、特务营党代表和二纵队四支队政委等职,参加井冈山根据地历次反“围剿”战斗和开辟赣南、闽西革命根据地的斗争。1930年1月至1933年6月,陈树湘先后任红军独立团团长,福建省军区独立第七师、独立第九师师长,红十九军五十四师师长。后红十九军缩编成红三十四师,他由师长“降”为一0一团团长,但他没有任何怨言。1933年7月,在宁化与清流交界的泉上一役中,陈树湘率部在雾阁地区设伏,全歼敌援兵一个团。接着,在配合红四师攻占清流县城的那一战中,又击溃敌一个增援团。1934年3月,战功卓着的陈树湘被任命为红三十四师师长。在第五次反“围剿”战斗中,陈树湘指挥全师在泰宁一线多次击退了3万余众国民党军的进攻,完成了牵制敌军的重任。在泰宁与建宁交界的梅河口防御战中,率部连续作战7天6夜,大量歼灭敌军,阻滞了敌军的攻势,后又奉命接连在建宁、石城、兴国等地阻击敌军。1934年10月6日,陈树湘奉命率红三十四师撤至兴国县城以南二十里处设防,不久遵照中革军委指示,随红五军团接替红一军团的防务,继续阻击向南推进的敌人。10月9日,即中央红军战略大转移的前一天,红三十四师遵照中革军委命令,秘密向于都开进,在鲤鱼坝设防,掩护中央机关两个纵队和红军主力军团从瑞金、兴国向长征集结地域于都开进。10月18日,陈树湘奉命率部移师于都,掩护中央两个纵队和中央红军主力渡过长征第一河——于都河。此后,陈树湘率全师作为后卫部队开始参加长征。

“献身国防科技事业杰出科学家”林俊德,在生命的最后一天,先后9次向家人和医护人员提出要下床工作……最后10小时,林俊德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着十多根管子,坐在病房前的办公桌前,一下一下地挪动着鼠标,在属于自己的科研战场上进行着最后的冲锋……

激烈的枪声,惊醒了昏迷中的陈树湘,他强忍巨痛,在两个战士的扶持下,指挥战斗。在打退道县保安团那个营的进攻后,陈树湘再次昏迷。战士们看着师长痛苦的神情,心中如油煎、刀绞般的难受。突然,一个战士大吼一声:“跟敌人拼了,为师长报仇!”说完,拿起枪就要往山上冲,其他战士也积极响应。陈树湘被一阵喧哗声惊醒,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后,便拼尽全力大喊:“回来,不准蛮干!”战士们听到师长的命令,赶紧围在师长身边。泪水挂在战士们的腮边,但谁也没有哭出声来。陈树湘在战士们的帮助下,坐了起来,环视着身边这些可爱的战士,吃力地说:“怎么能跟敌人拼了呢?同志们啊,我们是毛主席亲自创建的队伍,是为穷苦大众打天下的。从秋收起义到井冈山,五次反‘围剿’那样艰苦的环境,我们都不怕,难道会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吗?”陈树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重心长地说:“敌人的目的就是要消灭我们,恨不得我们跟他们拼,我们怎么能上敌人的圈套呢?看来,原路退回已不可能了,大家作好准备,冲出去,到前面牛栏洞汇合。然后,到九嶷山区打游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陈树湘说到这里,伸出惨白而冰凉的手,与参谋长王光道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良久,师长对参谋长说:“老王,你是老同志、老党员,我把这支队伍交给你,你一定要将他们带出去!”王参谋长哽咽着说:“师长,我们一起走!”陈树湘勉强地笑笑,说:“环境这么恶劣,我这个样子,能冲出去吗?你带部队突围,我掩护。冲出去一个就是为革命保存了一份力量!”

断肠,通常作为一种形象的说法,被人们用来形容极度痛苦。然而,对于陈树湘来说,这不只是一个文学词汇,而是一种崇高的抉择。是什么促使他选择如此惨烈的方式慷慨赴死?当总参谋长刘伯承和五军团长董振堂把红军长征途中最危险的“断后”重任交与自己时,作为一名红军师长,陈树湘深深地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他早已做好了为革命赴汤蹈火的准备。湘江之战,他和战友们与数十倍于己之敌鏖战4天4夜,直到中央红军主力突围渡过湘江,完成了上级交给的任务。使命既已完成,堂堂红军师长尊严,岂容敌人玷污?行至石马神关帝庙,他践行了自己“为苏维埃新中国流尽最后一滴血”的铮铮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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