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抵消战略是对中国的战略欺骗吗,美军欲保持

- 编辑:js金沙官网登录 -

新抵消战略是对中国的战略欺骗吗,美军欲保持

js9905com金沙网站 1 资料图:美军F35C战机在航母起降

  

《空天力量杂志》2015年夏季刊刊载了我所文章《新抵消战略:美国以技术优势谋求持续军事优势的老套路和新思考》全文如下:

js9905com金沙网站, 近来,第三次“抵消战略”(Offset Strategy)重要推手之一的美国防部副部长沃克在新美国安全中心表示,五角大楼希望将2016年作为新抵消战略背后理论的试验年,为实现美国未来 25年的主导地位奠定基础。历史上,美国曾先后提出过两次“抵消战略”,那么现在的第三次“抵消战略”抵消的是什么,和前两次“抵消战略”又有什么内在联 系呢?

js9905com金沙网站 2资料图:B-2、B-1B与B-52首度以分列式队形飞越关岛基地

前言

  三次抵消的发展脉络

  9月29日,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位于圣迭戈停泊的“卡尔·文森”号航空母舰上对美军官兵发表讲话时表示,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将进入新阶段,美国将加强在亚太地区的军事优势,以便在中国军力日益上升的情况下维持在亚太的主导地位。这是美国在公开场合对其“亚太再平衡”战略实施情况的再次表态与宣示。

纵观历史,世界格局总是由大国之间关系与相互博弈的结果所决定的。你死我活的军事竞争,与其“死磕”不如用“巧劲”,让有限的力量化为致胜之道,从更基础的层面来解决问题。在军事和战略竞争领域,“抵消战略”就是利用自身独特优势,尤其是技术优势,以抵消对手数量优势,最终削弱对手力量并赢得竞争。美国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一直保持军事优势甚至军事垄断,即是凭借其长远战略眼光和创新精神,充分利用其技术优势,在正确的时间开发出能改变游戏规则的新武器系统或新作战方式,从而一举“抵消”对手耗尽人力物力取得的平手态势或微弱优势,一而再再而三把对手远抛到身后。

  “抵消战略”是二战后美国军事战略界创造的术语,指用技术优势抵消对手的数量优势,或用突破性技术提供的新能力抵消对手现有的优势军事能力。冷战期间,美国曾先后提出过两次“抵消战略”。

  美国 “亚太再平衡”战略是一个整体性的地区战略

既然将目前的抵消战略冠之以“新”,就必是与“旧”相对。第一次抵消战略发生在20世纪50年代,与艾森豪威尔政府的“新面貌”战略密切相关。在此战略指导下,美国依靠其首先取得成功的核武器技术优势,构建出强大可信的威慑力量,抵消并压制住苏军咄咄逼人的军事态势。但这种依赖核武器的抵消战略所带来的短期红利未能长久,却给美国带来了一些相互关联的政治和军事后果,由此打开的核武器“潘多拉魔盒”也让世界备受其害,该战略的实施还直接导致美国陆军遂行大规模非核常规战争能力有所下降。第二次抵消战略发生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即冷战高峰及军备竞赛的炽热年代,华沙条约集团的常规兵力优势让北约集团备受压力。美国国防部在哈罗德·布朗部长及威廉·佩里副部长领导下,明智地优先发展其电子和信息技术优势,研制出制导导弹等颠覆性武器系统,有效抵消了华约集团的坦克集群等常规兵力的数量优势。该战略取得了巨大成功,开创了一个美国军事技术占主导地位的时代,同时也极大提升了美国军事、技术、经济等许多领域的优势甚至垄断地位,最终拖垮了以前苏联为首的华约集团。由此可见,抵消战略总是发生在军备竞赛及美国感受到重大压力的时刻。

  第一次是在20世纪50年代提出的。面对苏联在中欧具有压倒性的常规军事优势,艾森豪威尔政府提出利用美国在核技术、轰炸机和远程导弹领域内的优势地位来抵消苏联的优势。但随着苏联核能力的提升和核均势的形成,第一次“抵消战略”失去了作用。

  “亚太再平衡”战略是美国在本世纪推行的一个具有全球影响的最重要的地区战略。2011年11月,美国总统奥巴马在亚太之行中高调宣布美国是“太平洋国家”,并将“留驻”亚太。2012年1月,美国国防部发布《新军事战略报告》,正式提出“亚太再平衡”的概念,确立了将军事资源由“9·11”事件之后的亚太、中东双重战略重点转为以亚太为重心的战略倾向。

近年来,类似冷战时代的军备竞赛或许没有形成明显阵势,但大国竞争——包括守成大国与新兴大国之间的全面竞争——正越演越烈。新兴的中国及复兴的俄罗斯迅速崛起,综合实力日益增长。与此同时,美军陷入持续十多年的全球反恐军事行动,耗资巨大,恢复元气有待时日,国内经济增长乏力,导致国防预算大幅削减,美军的整体军事优势逐渐下降。惊回首,对手追赶,形势逼人,美国新国家安全中心在2014年12月2日向众院武装力量委员会提交的证词惟妙惟肖地称之为“pacing threat”。压力之下,一些战略专家自然回想起“抵消战略”。如何借助美国当前占重大优势的电子、信息、网络、太空、无人系统等新兴领域的高技术,在有效利用现有国防资源和提高美军整体作战效能之间寻找平衡点,再一次抛开对手而继续维持美军已经保持几十年的军事技术优势,从而确保美国的国家安全? 这一切,正是美国国防部与美国战略研究界,特别是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的安德鲁·马歇尔的弟子们再次思索的问题。思索的一个结果,就是借鉴前两次抵消战略的经验和教训,创造性延续马歇尔的运用技术优势克服对手数量优势的竞争战略思维,开创新思路新武器新军事变革和新作战样式。新的“抵消战略”应时而生。

  第二次是在20世纪70年代末提出的。美国依靠在技术和工业领域内的优势地位,大力投资研发新信息技术以实现“赋能价值”,通过运用卫星侦测平 台、全球定位、计算机网络、精确制导等技术,大大提升已有武器平台的作战效能,启动了新一轮的军事革命,同时也促进了美国的科技创新。随着苏联解体,冷战 结束,第二次“抵消战略”被认为成功加速了苏联的战略衰退。

  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是一个综合了政治、经济、军事领域内容的整体性地区战略。在政治领域,其意在建立一个完善的地区联盟体系。这包括两个方面内容:一是强化美国在亚太地区的传统盟友,即双边的“美日同盟”“美韩同盟”“美菲同盟”和三边的“美日澳同盟”;二是拓展美国在亚太地区的新兴盟友,重点是印度、越南、蒙古、缅甸等国;

早在1976年,马歇尔为福特政府提交的《在持久的政治军事竞争中同苏联进行军事角逐的战略》中就引入了竞争战略(CompetitiveStrategies)这一概念,睿智的马歇尔在报告中指出:“一个国家应该寻求机遇发挥自己的一种或多种独特能力,以期在具体领域和整体上获得竞争优势。”这个充分运用己方独特能力的竞争战略,为日后美国国防部获取对苏战略优势提供了战略指导。竞争战略的要素包括竞争领域、竞争对手、竞争策略、竞争手段等,并着眼于从政治、经济、外交、军事、技术、人才等不同的角度审视竞争优势,一个合适的竞争战略就意味着所采取的行动会给对方施加极大的应对成本,最终遏制或战胜对手。事实上,自美国国防部20世纪70年代中正式启用以第二次“抵消战略”为手段的竞争战略,直到冷战结束,几乎所有国防战略、军事战略以及重大行动背后,无不体现出了马歇尔在1976年提出的竞争战略思维。眼下美国国防部所倡导的新“抵消战略”,可以说是在新的战略背景与战略需求下,马歇尔竞争战略思维的延续;此一新抵消战略的提出,显然有其历史的根源和必然,亦有其环境和时机下的战略需求。

  2014年8月5日,美国国防部常务副部长罗伯特·沃克在美国国防大学发表演讲,提出美国需要制定第三个“抵消战略”以维持其技术优势;9月, 时任国防部长的哈格尔宣布美国将制定新的“抵消战略”;10月20日,美国政府对外宣布正式启动《超越抵消:美国如何保持其军事优势?》项目,探讨美军如 何通过保持技术优势以弥补国防预算大幅削减造成的经费不足;一周后,美国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公开发布了《迈向新抵消战略:利用美国的长期优势恢复美国全球 力量投送能力》的研究报告,详细阐述了新“抵消战略”的基本内涵、整体构想与具体措施。在美国军方和智库的共同努力下,第三次“抵消战略”正式列入议程。

  在经济领域,其意在大力推进“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通过打造一个由美国主导的将亚洲、北美洲、南美洲相关国家组成的低关税、统一规划的相当于“经济北约”的贸易集团,抵消自2010年正式启动的中国-东盟自由贸易区带来的削弱美国在亚太地区经济主导地位的影响。

新抵消战略的战略需求

  用美国人的话说,美国永远也不愿将美军派遣到一场“公平”的战斗中,第三次抵消战略要“改变竞技规则”,以使美军在未来几十年内保持技术优势。

  在军事领域,其意在强化亚太地区军力部署。通过完善三重岛链的布局,实现对中国的战略封堵和形成绝对优势的军事态势。综合起来,这一战略的核心就是在亚太地区恢复、巩固和加强美国的主导地位,从而达到遏制中国的目的。

二战结束至90 年代初,美国国家安全部门在战略管理上,主要是针对相对和平时期的竞争,着力保持并提高美国慑止苏联采取损害美国利益行为的能力。但随着世界进入新的发展阶段,亚洲的兴起和欧洲的不振、与伊斯兰极端分子持久广泛的斗争、包括核武器在内的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的扩散、持续快速的科学技术发展,以及,最迫切的,美国军政研究界界定的反介入/ 区域拒止环境的生成,这一切使美国战略界认为,必须对优先发展目标的界定做出相应的调整。

  难以抵消地缘因素

  军事领域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已取得重要进展

不同于前两次“抵消战略”所处的那样清晰而紧迫的威胁性国际环境,美国的战略家们普遍认为,虽然现在及可见将来直接的威胁降低了,但却更加复杂和多元。十年反恐战争之后,美军尚处在一个战略调整期和相应的新作战概念思考期。尽管在2015年1月8日美国国防部联合参谋部签发备忘录,正式将“空海一体战”作战概念更名为“联合全球公域介入与机动”概念(Joint Concept for Access and Maneuver in the Global Commons ,亦即在作战概念层次,繁杂的思维和军种竞争逐渐显现出头绪。但在战略指导层次,依然没有一个等同于像当年“遏制”和“灵活反应”那样明确的战略框架。如果说,新抵消战略将建立在参联会主席邓普西将军对美国面临的挑战和威胁的总结之上的话(威胁主要来自中国和俄罗斯,伊朗和朝鲜,基地组织和跨国犯罪组织,以及网络空间),显而易见的是,新抵消战略将要应对多种不同而复杂的战略挑战。换言之,对美国而言目前和将来的战略需求是复杂的、模糊的、不确定的、多样化的。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虽然技术的进步使得人类可以更好地利用空中、太空、海洋等领域,战略轰炸机、导弹等武器无需前沿部署,从本土出发即可打击敌国,在一定程度上压缩了传统意义上的战略纵深,但从历史发展来看,地理依然重要。

  军事领域的“亚太再平衡”战略是整个战略的支柱与重心,取得的战略效果也最为明显。按照美国国防部长卡特的说法,美国的“亚太再平衡”战略已经完成了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从2011年推出该战略起至2014年年底,美军在此阶段的重点是将更多的人员和装备投向亚太地区;第二个阶段从2015年至今,美军在此阶段着重提高武器装备的质量,并努力扩大美国在该地区的盟友和伙伴。经过数年的积极布局,美军在亚太地区基本完成了排兵布阵。

一是竞争领域的不确定性。世界多元化以及复杂的国际环境迫使美国在长期防务或国家安全战略上必须考虑这些复杂的安全环境问题。特别是随着军事技术的不断发展,未来战争的特点也有显着的不确定性:新型武器不断面世,也就相应地要求用新的作战思想与新的军事编制来充分利用这些新技术。美国应该采用什么样的战略来应对更为复杂的国与国之间的竞争? 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但世事难料,战略的实施总会受制于所在环境中的那些不可预测的各种变化。

  美国提出的第三次“抵消战略”,针对中国的意味十分明显。在前两次“抵消战略”时期,美国面对苏联在欧洲的常规力量优势,可以借助强大的军事前沿存在和“北约”这一联盟体系与之抗衡,可在今时今日的亚太地区,地缘形势却大不相同。无论是前沿存在还是盟友体系,美国都面临着诸多挑战。

  在“排兵”方面,美军基本上完成了在兵力规模上向亚太地区的调整部署。2012年,时任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在第11届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第一次提出要将美国海军在太平洋、大西洋兵力配备约各占50%的比例,调整为到2020年将包括6艘航空母舰,大部分巡洋舰、驱逐舰、濒海战斗舰和潜艇在内的60%的总兵力部署至亚太地区。到2016年年初,美国海军已将55%的水面舰艇和60%的潜艇部署到亚太。2013年6月,时任美国国防部长哈格尔在第12届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宣布,美国空军已将60%的海外兵力部署到亚太地区,并将把相同比例的太空和网络力量调配至亚太,以强化美国空军的行动速度、作战范围及灵活性。

二是竞争对手的模糊性。美国战略研究界普遍认为,美国在东亚地区的利益最容易与中国的核心利益相冲突,然而中美双方又有着重要的共同利益,美国需要一套为保护其东亚利益与中国开展激烈竞争同时又要与之进行全球合作的艰难平衡策略。另一方面,美国在亚太军事战略的重点是中国,这又是毫无悬念的,这个重点中包括了一系列悬忧的问题。例如,如何建立美国主导下的亚太安全框架;如何威慑中国对邻国使用武力;如何确保美国军事力量的前沿存在,在必要时支持同盟伙伴国。他们还认为,尽管中国不大可能在世界其他地方与美国竞争,但中国人民解放军日益强大的A2/AD能力会让今后美国军队更难介入亚洲矛盾和冲突。

  在美国“战略东移”过程中,美军不断调整在亚太地区的部署态势,以建立一个“地理分布更广泛、运行更有弹性、政治上更有持续性的亚太区域防务存在。虽然美军在亚太地区有岛链式的基地群,但现实条件却使得美军的可调整范围十分有限。一方面第一岛链距中国大陆太近,美军格外担心“中国不断提升的导弹水平可能对美国在地区内的空军基地、后勤设施及基地设备造成的打击”,为此甚至专门发明了一个叫做“单基地易损性”的新词;另一方面美军太平洋司令部所在地夏威夷又距离太远,在二、三岛链之间没有太合适的立足之地,所以美军不得不向关岛等重点地区集中,这样实际上又把大量资源集中堆在有限的几个基地上,与之分散化的设想相背离。

  在“布阵”方面,美军正在逐步实现“分布式”的兵力部署态势。美国近年来先后展开对驻日、驻韩美军基地的建设调整,在整合基地数量规模的同时,将兵力由一线基地向二线基地调整。特别是加强关岛美军基地建设,努力将其打造成美军在太平洋地区的海空军兵力重要战略支点。

三是竞争策略的复杂性。鉴于世界各地存在着诸多潜在的安全挑战,美国独立国防小组在对2014年《四年防务评估报告》的评论中认为:“必须能够拒止一个以上的潜在对手趁乱而来的进犯”。即:美国武装部队的规模和结构应该要能在一个战区内威慑并击败大规模进犯,最好是与区域盟国和友邦协同运作,同时在其它多个战区内决定性地威慑或挫败趁乱而来的进犯,不让对手达到目的或是给它们施加无法承担的代价,同时还要保卫美国国土和坚持履行诸如主动的全球反恐行动等其它使命。另外,中国与俄罗斯在精确制导技术、空中作战、水下作战等方面的长足进步,也使得美国第二次“抵消战略”所带来的长期红利逐渐消失。基于以上这些复杂因素,美国国防部认为需要一个新的抵消战略,守住美国长期的优势,来维持有效的、持久的前沿部署,并快速投送力量,来应对中国与俄罗斯不断扩大的A2/AD能力所构成的威胁。与此同时,美国决策者还需要考虑如何在多个重要领域同中国、俄罗斯合作,以及在其他领域与这些强国开展非武力竞争;况且,中国和俄罗斯未来将如何运用这些所谓的A2/AD能力呢? 美国并不十分清楚。

  美国在亚太地区也有如日本、韩国、澳大利亚、菲律宾、泰国等传统盟友,但都是以双边关系为基础的联盟,虽然美国也曾试图建立亚洲版北约,但实际 上难以拼凑起多边联盟。而且,和冷战时西方与苏联的关系不同,中国和美国及其盟友间有着大量的经贸往来,就美国在亚太的几个盟友来说,中国不是他们最大的贸易伙伴就是第二大贸易伙伴,没有国家愿意和中国搞对抗。

  此外,还通过积极与东南亚国家展开军事合作,拓展新基地,包括实现了美军重返菲律宾,并争取在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和文莱等国建立小型军事基地。最终,美军力求在亚太地区形成一种“地理上更加分散、行动上更加灵活”的军事部署态势。

四是竞争手段的多样性。对于美国国防策划者来说,考虑更多的是如何确定哪些军事投入可以获得巨大的回报,哪些领域中因短板的存在而需要用其他方法来进行弥补。如果美国可以发展一种让潜在对手难以应付的新军事能力,即可以抵消中国快速发展的经济实力与军事实力的话,那对美国而言倒是简单化了,但事态发展也许难如其愿。

  这些地缘条件的限制,恐怕都不是高科技就能抵消掉的。

  先进军事技术装备的部署是“亚太再平衡”战略下一步的重点

新抵消战略的内涵与举措

本文由国内军事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新抵消战略是对中国的战略欺骗吗,美军欲保持